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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守在沈遥身旁许久,直到郎中看过后,才将人叫到外院书房,留下锦书继续悉心照料。
关上门后,他直问:“如何?”
郎中弓腰站在远处,低着头不敢直视,“时爷,夫人今日的症状都是久日服药所致,小的最初便说过这药的弊处。”
宋衍问:“还得吃多久?”
郎中回:“这药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用量也不同。根据小的今日的诊断,还得些时日。”
“……不过时爷,如果担忧夫人受苦,也是可以停了药,如今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只有三成。”
宋衍沉默地凝思,最后终于道:“换成补剂,将她身子重新养回去。”
“……”
“做不到?”
“是,时爷。”郎中无奈应下,不敢有违,生怕惹恼了面前的男子。
在宋衍准许后,郎中忙不迭离开。
宋衍书房内亮着几盏灯,枯坐许久,直到其中一盏灯油燃尽,他才终于起身,一步步慢慢回到内院寝室。
宽大而封闭的拔步床上,沈遥已经熟睡过去。在她脚边舔毛的小橘看到宋衍身影,也没发声,只是跳下床,跑到他脚边磨蹭着。
宋衍蹲下将其抱起,摸着安抚一番后,又将它放回到沈遥身边。他也随之坐下,盯着她那张柔和的脸蛋。
“对不起。”宋衍声音细若蚊音,似乎连自己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