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被他举动吓得猛一颤,被迫仰起头,感受到他离自己极近的距离,男人的热量与心跳声似乎顺着耳蜗传递到她的心上,同时又被冷香所笼罩,他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上,两人视线焦灼,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心脏跳动更为剧烈。
宋衍压制着情绪,身子强硬,语气却更加温柔,问她:“怎么了?我有何做的不好,要与我说。”
沈遥想离开面前的人墙,却被钳制住,她便道:“你每日书房有丫头伺候,谁知道外面是否还养着个谁。”
宋衍不说话,她又继续口吐连珠:“你也不用藏着掖着,若你真想抬那丫头做妾,我也不会为难。若你有外室想收入府中,那收便是。反正你是时爷,是家主,我只是夫人罢了。”
“你看隔壁的王老头,还未娶妻,不就已经四个妾了么?马场主人李家公子,也是一妻二妾。如今的大户人家,哪家没几个妾?”
宋衍愣怔许久,看着她,最后抿着嘴低头笑了出来,好像愈发开心,眼中揉进春光。
沈遥被他的笑弄得汗毛直立时,他再次抬头看她:“诺诺这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
“醋了就是醋了,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说了没,你听不懂人话?”
“嗯,诺诺吃醋,我高兴。”
“你有病吧。”
宋衍不怒反笑,看了她许久,又眨了下眼,凑近她耳边,热气喷薄而出,让她痒得肩膀一缩。
“诺诺,我今岁十八,却仍是处。你若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试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