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将簪子放回,拿过锦书留下的玉簪,为她戴在发髻上,动作轻柔,小心翼翼。
沈遥目不斜视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道:“我不要戴在左边,我要戴在右边。”
宋衍不知为何,自己竟汗毛直立,听话地将那簪子拔下,重新插到右边。
沈遥“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言。
宋衍犹豫,“又生气了?”
沈遥突然回神,从铜镜中瞥他一眼。
什么叫又生气了?
她有吗?
她没什么可气的吧?
可是……她身为这一家主母,叫下面丫鬟看不起自己,失了脸面,总是不舒服的。
她摇头,“你看错了,我没生气,只是今日就想这样戴簪子罢了,和衣裳搭,没想到竟惹了你多想。”
宋衍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不冷不热的态度,即便掩饰的再好,他还是看出她心情不悦。
宋衍离开内院后一直没回来,直到暮色四合,锦书才跑来屋中,带着喜悦道:“夫人!快来!姑爷给夫人准备了东西。”
沈遥放下手中没怎么翻动过的医书,收回沉思,起身跟着锦书来到另一间屋子。
宋衍正站在房中,见沈遥进入后,便抬了抬头,示意她看向案上两个箱笼。
她带着期待上前将其中一个箱笼打开,发现里面是两套由浮光锦制成的衣裳,一件藕粉,一件淡红。
本以为是裙衫,没想到展开后竟是两件英气十足的圆领缺胯袍。
平日皆是男子衣服,这两件却是女子款式。
沈遥双眼一亮,没想到竟是这种风格的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