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摇摇头,示意她不需客气,继续下床,低着头穿鞋,“我给你换药。”
说罢,他便去了一趟净室,回到床边后,手中多了一药箱,一块白帕,还有一盆热水。他将帕子浸湿拧干,等她动静。
沈遥知道他想亲自换药,耳根子忽然红了起来,半晌不动弹,“若不如让我自己……”
“自己上药只怕做不好。况且,你都看过我了。”
他倾身上前,哄小孩般温柔,却又带着不可置疑,“诺诺,乖。”
他的声音好似有怪力一般,让她不自觉听话。
沈遥拉起袖子,待他处理好伤口后,她又露出长腿玉足,似夏夜见不到的白雪,让人心颤。
时衍漆黑的瞳恰好背光,带着些粗茧的手指滑过娇嫩的肌肤,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面不改色将腿上的伤处理过后,又用被褥将她盖起,最后才处理她额头上的擦伤。
沈遥感受到他触摸过的地方留下了火辣辣的灼烧感,又带着被羽毛挠过的微痒。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的话,“你说我都看过你了,是……”
时衍撩眼瞥她,“你猜?”
沈遥盯着他安分的动作,有些匪夷所思,“我们婚前,私相授受?”
还是她主动去看他那种?
时衍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话。
沈遥觉得他默认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一猛烈女子。
空气凝滞,太安静了。
她抿唇寻了其他话题,“你处理伤口很娴熟?”
时衍手指轻顿,又继续动作着,“郎中教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