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文令姝往日的行事作风,澄儿在她手中断不会有命在,也不可能和她这般平心静气的说话。
许莺莺一早便看到了文令姝身边环绕着的侍卫,一眼望去数量有十人之多,能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母子按死在这里,前前后后连一炷香都用不到。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没有动作?
先前愤怒的想冲进屋里和文令姝拼命,但几句话聊下来许莺莺敏锐的意识到对方状态不对,平静的让人觉得不安,仿佛正在筹划着什么。
许莺莺面上神色如常,脚下却一点点戒备的往后退:“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聊的。”
眼看许莺莺离她越来越遥远,文令姝摇着头摆手示意侍卫们行动:“我其实也是这般觉得的,但不这样就没办法引来陛下,我有许多话憋在心里三年之久,想趁此机会全部都告诉他。”
“不如我们来猜猜,他多久会来。”
封岐正在快马加鞭赶来的路上。
掌中缰绳几乎勒到极限,封岐冷着脸夹紧马腹,整个人紧绷的宛如一只拉满的弓,再多用一分力气都会当场断裂。
在得知许莺莺逼迫马车改道碧落山时,封岐便知道她猜出了澄儿的下落。
没有想到昨日那样激烈的情绪下,许莺莺居然能够注意到灌木丛中那一点细微的异常。
隐约已经能够看见碧落山的轮廓,封岐抿着唇默不作声的再次加快速度,甩下一种侍卫亲信一马当先的来到了岷江河畔,找到先前寻到虎头鞋的位置。
河畔多了许多脚印,连带着位置也模糊不清,好在灌木丛和之前看着并无不同,依旧是一大片一大片压弯的草,乍一看似乎比昨日更多。
封岐下马,直奔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