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一软无力的跌回床铺中,许莺莺仰面望着头顶的莲花顶,眼中缓缓积蓄起水色,又猛地闭眼将泪水逼了回去。
澄儿还没找到,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封岐缓缓走到床榻边,“想哭就哭吧。”
“我有什么资格哭。”
一些话沉甸甸的闷在心里不吐不快,许莺莺偏头望向在塌边坐下的封岐,眼中有细碎的光晕闪过,又在瞬息间转为刻骨的痛色:
“是我让澄儿坐在那里等我,是我粗心大意放任他离开我视线,是我这个娘亲做的不够称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太后娘娘,文大姑娘,她们有怨有恨尽管冲着我来,但为什么要牵连一个三岁都没有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啊!”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许莺莺抬手胡乱的抹脸擦泪,泪水却仿佛决堤般越擦越多,擦到最后她索性不管了,只捂着脸嚎啕大哭。
封岐坐在许莺莺身边,仿佛一尊凝固的石像,“如果你都有错的话,那我简直罪该万死。”
倘若他对他们母子再重视一点,又或者不要将文太后引来平江府,这桩祸事根本都不会发生。
抬手擦去许莺莺鬓边的泪水,封岐语气笃定:“你放心,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回澄儿。”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文氏在平江府还剩下多少人,拐走孩子的人必然不会出自宫中,既然确定了是那对姑侄二人所为,再给他一点时间,他能将文氏此地的势力连根拔起。
倘若这期间澄儿出了事情
封岐沉寂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