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清回亦然。
人家好心好意来探望,却被冷嘲热讽了一通匆匆离开,许莺莺尴尬的同时亦不解的望向封岐,实在是想不通:“应公子到底哪里碍你眼了,你要这么和他针锋相对。”
封岐:“你看不出来?”
许莺莺皱眉:“我和应公子清清白白,你不要胡乱说话。
一口一个应公子听着实在恼人。
心里又开始不住的冒酸水,封岐唇角落下,将澄儿交到出来收拾的桐心手中,反手扯过许莺莺的手腕,掉头就往卧房走。
许莺莺猝不及防被他扯了过去,惊慌失措的挣扎:
“封岐!你要干什么!”
从没想过封岐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做什么,许莺莺毫无防备,以至于桐心和祝婆婆眼下都不在身边,只能孤身一人面对发疯的封岐。
厨房里水流声潺潺,隐约能听到祝婆婆和桐心正在聊天,全然没有注意到外间的动静。
大掌仿佛烙铁一般死死叩住她的手腕,不等许莺莺尖叫喊人封岐便扯着她快步走进了卧房,又顺手将房门重重摔上。
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
许莺莺努力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期盼着谁能发现她情况不对破门而入,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压制,踉跄着躺倒在卧房中唯一的书案上。
看着欺身而上的封岐,许莺莺瞳孔紧缩,立刻张口。
骨节分明的手掌一把捂住她的嘴。
封岐凤目中似有黑云汇聚:“不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