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居然更像陛下了。
彭太医再次陷入了恍惚。
彭太医的面色仿佛打翻了调色板一般精彩,许莺莺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瞧着,手心都快被她自己抠烂。
将许莺莺的惊惧收入眼底,封岐到底还是没能忍住:
“彭太医,直说便可。”
为了避免刺激到许莺莺,封岐的声音放的格外轻。
陛下行事向来雷厉风行,说话亦是玉振金声,彭太医从未听过封岐这样和人说话,毛骨悚然的同时几乎断定许莺莺的身份不同凡响。
在心中将许莺莺母子的重要程度再次往上提了提,彭太医转过身对封岐恭敬道:
“回禀陛下,这位小郎君看脉象不久前应当生过风寒,症状虽然已经消失但根子并未完全调养好,受惊之后便再次诱发,用一些安神的药材梳理便可。”
听起来并不是很严重。
许莺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谢过彭太医后再次回到塌边照顾澄儿,却因为腿软险些摔倒,还是双手抓住了被子才勉强站稳。
看她自己站稳,封岐收回伸到一半的手,转头吩咐太医:
“去把药方开出来然后煎药,缺什么药材写出来让侍卫去买,越快越好。”
彭太医巴不得早点从封岐眼前消失,闻言如蒙大赦般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