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澄儿身体底子不错,素日健壮的和小牛犊一般,用了药烧也就退了下去,在床上养了几天后又有精神吵着闹着要出门玩。
这次许莺莺没有一口驳回。
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狠下心,许莺莺对着澄儿晃了晃手中的药碗:
“若澄儿能乖乖的喝完这碗药,过两天娘亲就带你去找灵儿姐姐玩。”
澄儿可怜巴巴的眼睛骤然亮起:“娘亲说话算话!”
有了出去玩这个胡萝卜吊在眼前,接下来几天喝药时澄儿都不吵不闹的十分配合。
将他的乖巧看在眼里,许莺莺到底还是递了封信去应府。
信寄出的当天就收到了灵儿的回信,稚嫩的笔触里满是期待。
捧着回信,许莺莺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停的把非要凑过来看的澄儿往旁边推,试图让他消停一点。
等到大夫宣布澄儿已经完全痊愈,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
这一周一心扑在生病的澄儿身上,许莺莺茶不思饭不想,连见到封岐的恐惧都在无形中变淡了许多,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冒出头来。
日子依旧顺风顺水,和之前三年没有分别。
许莺莺甚至忍不住想如今的封岐是不是压根不在意他们母子,只当他们是随处可见的蝼蚁,连碾死都觉得费劲。
如果是那样,那就太好了。
虽然心中松懈了不少,但真到带着澄儿一起出门那天,许莺莺还是在祝婆婆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把澄儿的脸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只留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她:
“娘亲,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