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还以为殿下并未归府呢。”
“是吗,可长林刚刚还说你去了正院。”
许莺莺抓着包袱的手一松。
借着窗幔的遮掩一把将包袱扔到床榻最里,她笑意微僵,艰难的解释道:
“是在书房外等了好一会儿,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处理了手上炸药似的包袱,她的胆子大了一些。
莲步轻移到封岐身边,许莺莺调整好心态,一如往常抬手握住他的手指摇了摇:“若是知道殿下在里面,妾身便不走了。”
双手相接的一瞬间,两人俱是一颤。
封岐的手从未这么凉过,握起来甚至比浑身发凉的许莺莺更冷。
许莺莺强笑着试图不让封岐看出她的异样,纤细的手却下意识的握紧了冰凉的大掌,试图借自己的体温将封岐的手捂暖。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封岐面无表情的低头。
“是应该走。”
许莺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
封岐挣开许莺莺的手,头也不回的背过身:“我最近公务繁忙,如果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去书房打扰,老老实实的呆在撷芳院里不要乱跑,有时间我就会过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这段话时许莺莺仍然心口骤痛。
就和在窗外偷听时一样。
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许莺莺死死抠住手心软肉,红着眼质问着满脸无所谓的封岐:
“殿下是为了让妾身乖觉些,好给未来主母腾位置吗?”
“殿下既然弃我如敝履,那当初为什么要与我许诺将来,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让我生出了那么多不合时宜的妄念,以至于落到今日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