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夏日。
历时大半个月许莺莺的身体终于养回来了些,但因为那日流了不少血,和从前比面色还是偏白,同时依旧不能见风,只能关紧窗户在屋子里走一走。
许莺莺对此接受良好。
只要孩子安然无恙,其他的慢慢补总能补回来。
好消息是孩子愈发活泼了。
再次感受到胎动的那一刻,许莺莺几乎瞬间便红了眼眶,把正给她喂药的桐心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当即准备喊大夫。
许莺莺连忙制止她:“不不不,不必喊曾老。”
她实在不想再多喝药了。
虽然曾老医术高超堪称妙手回春,但他开的药方实在是苦的惊人,连不怎么怕苦的许莺莺都受不了,一度怀疑老爷子是不是故意的。
为此还特意问了下封岐,得知曾老开药一贯如此。
封岐说话的时候眼中隐隐无奈,一看便知曾经也被曾老荼毒的不轻。
那好像是她这大半个月唯一一次见他。
许莺莺一怔,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封岐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
但各种补品药材仍在源源不断的往撷芳院送,从未短过一日。
安慰自己或许封岐最近公务繁忙才没来撷芳院,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心里还是有些烦闷,许莺莺望向关的严实的支摘窗,突然开口唤桐心:
“桐心,开点窗户透透气吧。”
因为曾老要求许莺莺身边不能离人,桐心这半个月都宿在里间榻上,两人同吃同睡,情谊倒是比从前更近了几分。
瞄了眼窗外的天气,桐心果断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