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没有到手的美人,殿下若是没有力量又要如何相护呢。”
纵使千万般不愿,娶文氏女也是眼下的最优解。
封岐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府中。
本来想一个人在书房中静一静,但双腿仿佛因为从前许多个日夜生出了记忆,封岐下意识走到了撷芳院外。
院子里空荡荡无人值守,但门窗紧闭的屋里似乎有很多人在高声说话,一片喧嚣。
可撷芳院向来安静。
封岐猛地皱紧了眉,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门厅内一片慌乱。
除了曾老外,阖府上下的大夫全都聚集在小小的门厅内,一众丫鬟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嬷嬷手捧银盆从卧房内匆匆走出,险些和正欲进屋的封岐直直撞上。
险而又险的避开,嬷嬷刚抱稳银盆便慌不择路的跪下请罪:
“奴婢万死,险些冒犯殿下。”
封岐却没有在意嬷嬷。
银盆中本该清澈的水,眼下却是一片血红,连带着洁白的布巾都被染成了艳丽的粉色。
死死盯着染血的布巾,封岐低声问:
“谁出事了?”
千万不要是她。
嬷嬷大声嚎哭:“是娘子!”
几乎是在她高喊完的同时,封岐便闯进了卧房。
屋里的血腥味浓重的刺鼻。
封岐从前常闻血腥味,闻多了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特殊,但直到今日他才发现,原来这味道腥臭到令人作呕。
不似正厅那般乱糟糟,屋里伺候的人并不多。
曾老站在阻隔视线的屏风外,第一个发现封岐:“殿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