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太方便。”
封岐顺理成章的想岔了。
来癸水的话确实不太方便,封岐拥住许莺莺,恋恋不舍的埋在她颈侧低声道:
“我只是太想你了。”
身形高挑的青年委屈巴巴的缩着,像是一只得不到主人怜爱的大狗。
虽然依着封岐的气势怎么都不该比喻成狗,但许莺莺仍然为自己脑海中的画面莞尔。
反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封岐脑袋,许莺莺轻笑着安抚他:
“我也想你。”
依偎着温存了一会儿,等到封岐的呼吸渐渐平稳,许莺莺笑着勾住封岐的手拉着他往榻边走:
“殿下快和我说说,信里提到的那个割肉喂母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还有那趁机欺男霸女的恶贼,有没有被问罪。”
封岐信中和许莺莺讲述了许多丰县当地百姓的故事。
但碍于篇幅限制和送信艰难,往往都是是提了上句没下句。
许莺莺已经好奇许久结局了。
见她对信里随口提到的故事念念不忘,封岐故意笑她:
“莺莺怎么只关心旁人?”
许莺莺转身,认真的望向封岐:“因为殿下此刻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而那些百姓不是。如果殿下仍在丰县,我心里眼里就只剩下你的安危了。”
看着少女澄净的眼睛,封岐心彻底软了下来。
老老实实将百姓们如今的生活据实相告,封岐果然看见了许莺莺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