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上次收到回信已经是快十天前的事情。
封岐驻笔,不由的揣测起许莺莺眼下正在做的事情。
或许有好好听大夫的话早点上床休息,或许正兴致勃勃的读着她之前没看完的杂记,又或许执针在烛火下安静的穿针引线。
画面幻化在他眼前,每一幕都足够心动。
时间还是太久了。
封岐盯着桌上的公务,决定再鞭策一下众人,尽可能再快一点回京。
不知道远方的封岐已经快把他的同僚们逼上绝路,许莺莺这段时间倒是很少想起他。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总是觉得很困,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睡觉仍觉得不够,做什么都觉得身上疲乏的厉害。
但往年春日她也如此,只是今年格外厉害了些。
只当自己是闹了春困,许莺莺没太当回事儿。
她心大的不像话,贴身伺候的桐心却心细如发。
将许莺莺的异常都看在眼里,桐心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一连提了好几次寻大夫来看一下,许莺莺都说应该是春困的缘故,她也就只好把担忧压在心底,不再继续劝。
封岐即将回京的消息传到盛京时,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太阳正好,许莺莺正在午睡,正睡得香喷喷时忽地被桐心闯进卧房的脚步声惊醒。
桐心向来行事稳重,少有冒进,许莺莺撑起身子,疲倦的揉了揉眼睛:
“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
桐心声音比平时都要来的高昂,透着拦不住的愉快:
“娘子,方才徐公公派人过来,说殿下的车架后日便能抵达京城!”
困意一扫而空,许莺莺惊喜的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