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死寂中,摸不着头脑的许莺莺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觉得封岐喂自己喝药的模样有点眼熟,这跟她前段时间喂封岐喝药的方法一模一样,连拿调羹端碗的姿势都被他一模一样的学了过来。
所以封岐是因为自己怕苦,便推己及人的觉得她也怕苦,所以才非要学着她喂药。
许莺莺:“”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可能打击到了封岐,许莺莺惊慌的眨了眨眼,定了定神当即开始找补:“方才觉得还好,现在倒是觉得有些苦了,嘴巴里都是苦味儿,实在是有些难忍。”
封岐:“”
许莺莺:“?”
看许莺莺呆头呆脑的还要开口,封岐沉沉的叹了口气,接过药碗放在床榻边,无情的宣判道:
“你的饴糖没有了。”
许莺莺惊讶:“殿下还带了糖?”
封岐点头:“从你家门外的那条街路过,看见有人提着担子在买,就顺手买了一点。不过你既然不怕苦,想来要这饴糖也没什么用,我还是带走吧。”
许莺莺她家跟三皇子府根本是两个方向,这糖显然是封岐特意跑过去买的。
很多年没有吃过家门口的饴糖,许莺莺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扒着封岐袖子不撒手:“殿下明明是给我买的,怎么可以带走!”
封岐还在气许莺莺刚刚装模作样,对她的撒娇充耳不闻。
许莺莺实在是太想念从前,见封岐无动于衷继续求他:
“殿下,就一颗好不好?我都有五六年没有尝过它的味道了,也不知道现在吃起来跟以前还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