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煮茶的桐心适时上前,堵住彩云的嘴巴:“好了,别多嘴,去用晚膳。”
彩云也在主院伺候过,对封岐的畏惧刻进骨子里,生怕因这短短几句话就引来封岐的报复,但又不好忤逆许莺莺的意思,只好惴惴不安的退下。
等彩云忧愁着退出去,屋里只余许莺莺和桐心二人时,她才听桐心低叹道: :
“娘子,您这又是何苦?”
许莺莺翻书的手一顿:“谁知道呢。”
放在初入三皇子府的时候,许莺莺断不会将封岐拒之门外,任凭封岐对她再糟糕,她都能笑盈盈的迎上去,装作二人间没有任何不开心的事情发生。
但不知为何,现在却不行了。
想到早上被拒之门外的狼狈的心酸,许莺莺捏着纸张的手渐紧,又在将要扯破书页前忽地松开:“桐心,你说是不是我想要的太多,太不知足了。”
桐心没有说话,只是将温热的茶水塞进了许莺莺手中。
另一边,封岐大步流星的回了正院。
徐公公提心吊胆了一路,一直到封岐复又在书房里坐下时才忍不住出声:
“殿下,需要奴才给许娘子叫个大夫瞧瞧吗?”
徐公公还是不相信许莺莺有那个胆子骗封岐。
封岐却心知肚明许莺莺根本没事,眸中一片冷凝:
“不必请大夫,接下来关注撷芳院的消息,有任何变动都来与我汇报。”
徐公公被封岐冷然的态度惊到,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提:
“奴才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