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封岐垂眼打量了一下许莺莺踩在地上的赤足,“即使屋里炭盆烧的足,光脚踩在地上也容易受寒。”
刚刚慌不择路的从封岐身上下来,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
见封岐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赤裸的足背上,许莺莺足尖不自在的蜷起,耳根又开始发烫。
踩着足凳爬上床榻,她小声蛐蛐:“殿下不也穿的很少。”
相比较许莺莺上上下下都遮蔽严实的寝衣,封岐身上那件只在腰间系了一道的长袍显得用料格外清凉,大半个胸膛都袒露在外,怎么看都是那个更不畏寒的。
理了理许莺莺额角微乱的发丝,封岐嘴角微勾:
“可我身上暖和。也不知道是谁常年体寒,手脚冷的像冰砖。”
许莺莺仰着脸任由封岐动作,闻言抬起手缓缓贴上封岐的侧脸,长睫翩跹无辜道:
“殿下是说妾身吗?”
封岐垂眸凝视着她灵动狡黠的双眼,低声斥责:
“大胆。”
双目交接,许莺莺心生预兆般的闭上了眼睛。
与梅林中的杂乱无章不同,封岐似乎在上一次实践中获得了一些技巧。
唇上传来轻柔的触感,似羽毛又似飞絮,封岐目光清明的望着许莺莺颤抖着紧闭的双眼,试探着一点一点加重力道。
唇珠被人翻来覆去的吮吸,如同一枚被人把玩的饱满果实。
柔软的腰肢瘫软,许莺莺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