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
深深看了眼许莺莺低垂的眉眼,封岐转身回书房继续处理公务。
接下来几日许莺莺都没再出过门。
支摘窗下的软榻成了她最喜欢的地方,只要天气晴好她便抱着软枕窝在榻上,仰着头透过窗间狭隘的间隙,望向湛蓝如洗的晴空。
正院书房内。
封岐在信笺上落下最后一笔,所有所思的抬头看向徐公公:
“她还是没有出门?”
徐公公手上不停的研磨着墨汁,闻言眼中也露出几分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膳房的人说许娘子这几日饭都吃的少了。”
封岐放下笔,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知道了。”
一切都是因为大皇子嘴贱。
封岐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阻挠了几桩大皇子的谋划,一时间朝野中大皇子的名声骤然下落,都道大皇子是个不宜深交的伪君子。
流言愈传愈广,甚至都传到了圣上的耳中。
圣上从前一向偏宠大皇子,今日朝会却当众责备他办事不力,用词严厉不说,更是直言让他把心思花在正道上。
当时大皇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甫一下朝便捂着脸匆匆走了。
报复回去心情好上了不少,封岐照例落在百官最后慢悠悠的往工部走。
却被一人半道拦住。
二皇子笑眯眯的晃着扇子堵住了他的路:“三弟这几日怎么不来寻我谈心?”
仅在户部挂了个名,二皇子平日里极少上朝,封岐都没注意到他今日也在。
青衫执扇的青年身如潇湘、面如冠玉,虽然天生跛足,但只要放缓脚步便与常人无异,又因缺憾显出几分白璧微瑕的脆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