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睡得难受吗?”
她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睡觉。
像是一块笔直焊着的板砖,只有小腹微微隆起,可以想见封岐应当是双手整齐交叠放在了腹间,只是这样一来看起来更加僵硬了些。
对许莺莺的心理活动一概不知,还以为是空余的地方不够她上床,封岐僵着身子往床内挪了挪:
“并不难受,不必管我。”
柔软的绸缎在灯火下映出流动的华彩,或许是因为周遭颜色不似平时那么沉重,陷在柔软床榻中的封岐也渐渐褪去了平时的锋锐。
许莺莺紧了紧怀中的软枕,忽地有些紧张。
但毕竟是她自己把人喊来的。
许莺莺深吸一口气,诚恳的望向封岐:“在宫中时一位照顾我的嬷嬷上了年岁,晚间总是睡不好,因此我便学了套按头的手法,据说效果很是不错。”
“殿下今日不如也让我来按按看?总归有些作用。”
封岐表情一滞,隐约的期待凝固在眼中。
没想到许莺莺难得积极的约他前来,竟然只是为了这事儿。
他还以为
一想到自己甚至兴师动众的命人摘了一树的梅花瓣,封岐尴尬的喘不上气。
好在他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
许莺莺膝盖上的软枕仿佛是对他一厢情愿的嘲讽,封岐难看的躲开许莺莺炯炯的目光,掀开被褥当即便要起身:
“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办,要不今日还是算了吧。”
许莺莺看封岐又要走,心中一急,连忙探身拽住封岐的衣袖:
“殿下为何忽然要走?”
下午的时候,封岐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