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自查明了她身世背景后,封岐再未在哪一方面克扣过她。
如今她的日子比在宫中时不知舒服了多少,终日在院里好吃好喝的养着,连消瘦的脸蛋都养出了几分白嫩。
许莺莺不是那不知恩图报的白眼狼。
上次便看出封岐大概是夜中失寐,因此她特意抽时间温习了一番在宫中给嬷嬷按头的手法,准备等封岐再来午睡时用在他身上。
可谁曾想封岐竟然不愿留下。
见他人已经到了门边,许莺莺鼓起勇气上前拦下本要给封岐穿衣裳的小厮,又从小厮手中抱过鹤氅,亲自将衣裳展开披在了他身上。
封岐停下脚步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安静的任由她动作。
许莺莺避开封岐如有实质的目光,默默在心中下定决心,温声细语道:
“不如今晚殿下来撷芳院吧。”
封岐棱角分明的轮廓缓缓绷紧,锋锐的如同一柄已经出鞘的刀。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许莺莺,似乎要看透她心底的想法:
“你想好了?”
按个头有什么想不想好的。
许莺莺莫名其妙的颔首,这时倒不觉得和封岐同床共枕有什么了:
“殿下几时能忙完?或者我过去也行。”
虽然感动于许莺莺的贴心,但考虑到外面天寒地冻,而她单薄的看起来风一吹就跑,封岐一边弯腰方便许莺莺为他系鹤氅,一边低声道:
“外面冷,你别出来了。我忙完就来撷芳院。”
许莺莺乐得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