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许莺莺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私库,犹豫的问桐心:
“你说我直接问殿下总共花了多少银两,再暗中将银子补给他如何?”
桐心被她逗笑了:“娘子可是在说玩笑话?可千万别。您要是真心里过意不去就回送份礼,叫殿下知道您的心意即可。”
这比回赠银子还叫人觉得为难。
许莺莺秀眉微蹙,思索了好一会儿应当送封岐什么合适,然后发现他当真什么都不缺。
便宜的东西送不出手,贵重的银两又不够。
主仆二人愁眉苦脸的合计了一下午,也没商量出个章程,只好容后再议。
转眼间,年关已近。
天气和上个月相比又冷了数倍,寒风中只有梅花盛开的热烈,对于盛京城中很多百姓而言,这个年注定不太好过。
只说大雪,便能杀人。
今日大朝会,工部尚书杜司禀上折子请求户部拨款五万两,尽快为京中百姓加固屋顶。
往年少见暴雪,盛京中大多数百姓都没有防雪灾的意识,屋顶用的材料多为竹木茅草,一旦积雪过厚屋顶坍塌,身家性命俱都将危在旦夕。
但五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户部尚书闻言当场跳脚,俩老头你一句我一句的在朝堂上指着鼻子互骂,仁义礼仪道德廉耻轮番辩了一遍还不肯罢休。
仅在工部挂了个虚职的封岐低着头,不准备掺和进这桩麻烦差事中。
对这桩差事而言,五万两不仅不多,甚至可能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