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欺骗皇子是什么罪名。”
许莺莺面色骤白,急切张口就要辩解。
封岐却不想听再她胡说八道:
“既然你说丽母妃日夜忧心于我,那今日我便递牌子进宫感谢她挂念,你也一道随我去。”
许莺莺单薄的身子颤抖起来。
她连即将要被送至三皇子府上为妾都是由嬷嬷转告,方才所说皆是瞎扯,如何知道文丽妃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见封岐面色严肃不似说笑,话音刚落便伸手要来拉她,她霎时怕的方寸大乱。
不知到底说错了哪句话,但自知弄巧成拙,许莺莺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见许莺莺咬着红唇不敢说话,封岐本就数日没有休息好,见状火气愈发上涌,越想越觉得她行事可疑。
许莺莺容貌身段、言行举止俱不似一般宫女,一看便知曾经受过严苛的教育。
可大夏自高祖后便厚待百姓,轻徭薄役,选拔出的宫女均是由父母长辈亲签了契书后才会被接入宫中。
如今百姓大多衣食无忧,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很少有人愿意贱卖了亲生骨肉。
一入宫门,往往就是终身不得见。
封岐眸色越发深了。
想到平江府查出的梅妃死因,他眼神冰冷地瞧着眼眶微红的许莺莺,寒声道:
“将你出身何方、家中几人、为何入宫、又为何被送到我府上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否则那后厨管事,就是你今日的下场。”
许莺莺闻言又怕又急的抬头,慌忙解释道:
“殿下,妾身对你绝无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