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至极。
最厌恶没有规矩的人,封岐缓缓皱紧了眉:
“上床。”
许莺莺骤然惊醒,硬生生咽下已经到了嗓子边的哈欠,睁着双漾起水光的桃花眼怔怔抬头,懵懂地望向封岐。
文丽妃怎么送了个脑子不灵光的来当眼线。
看许莺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封岐眉头皱的更紧了,连带着望向她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嫌弃。
耐心已经接近告罄,心中又一次升起难以遏制的烦闷,封岐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将没有系好的衣襟扯得更大了些。
精壮的胸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封岐望着许莺莺重复道:
“我说,上床。”
被封岐充血发红的眼睛盯住,许莺莺登时什么困意都散了个干净,长睫恐惧的颤个不停。
告诉自己眼下决不能惹怒三皇子,她深吸一口气,踩着足踏缓缓爬上了床。
封岐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动作。
许莺莺来之前刚刚沐浴过,又是从屋外来,碳火尚且没有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她弗一爬上床,刚在床尾坐定,封岐便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合欢花香猛地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知名的寒香。
清透的冷香不似安神香浓烈,明明是极清极淡的香味,但落在这密不透风的闷热房间中,却显得异常明显。
他竟然真的觉得舒服了些。
眼中的疯狂一点点减少,封岐立起身子,直直看向正襟危坐在床尾的许莺莺,轻轻偏了下头。
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许莺莺乖巧的仿佛人偶一般,屏息凝神的紧张回望。
电光火石间,封岐忽然伸手扯过她纤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