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纱“哦”了一声,没再问。
午膳用完,云镜纱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
孟桓启陪她去榻上,眼见她睡着,这才起身回长极宫。
怀孕的日子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就是吃得多了,容易犯困。
云镜纱日日待在玉华宫中有些烦闷,但她也知这几日正值关键,能不出去还是不出得好。
心烦意乱地撂了书,云镜纱正准备回去睡会儿,芳音步履匆匆进殿,“娘娘,贵妃娘娘跟前的飞荷来了,说是贵妃娘娘邀您去和她说说话。”
云镜纱眉头拧起,前一阵邀她赏花,今个儿又请她去说话,舒裳晚到底要做什么?
芳音看了眼云镜纱的肚子,迟疑道:“娘娘身子不便,还是找个借口回绝了吧。”
云镜纱没应,指尖在书上瞧了瞧,目光看向丰熙。
丰熙与她对视一眼,没露出什么异样。
自从知道舒裳晚和孟桓启的合作关系,云镜纱待她已无从前的敌对,但她毕竟是舒家人,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膈应。
舒裳晚与她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此次竟罕见地邀她去凤仪宫,云镜纱也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忖度片刻,她摇头道:“既是贵妃娘娘相邀,那就走一趟吧。”
她给尹寻春使了个眼色,后者了然,拍了拍手,默默跟在云镜纱身后。
丰熙也去准备。
一刻钟后,云镜纱坐着轿撵去了凤仪宫。
一进门,便觉凤仪宫与之前比起来萧瑟不少,云镜纱拧了拧眉,在尹寻春的搀扶下步入内殿。
飞荷立在门前,“娘娘,昭仪娘娘到了。”
殿内响起舒裳晚平淡的嗓音,“让她进来。”
飞荷退到一旁,云镜纱看她一眼,带着丰熙三人进了殿。
纱帐落下,殿内光线略暗,云镜纱一眼瞧见坐在榻上的舒裳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