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刹那,木牌上陈旧腐朽的字迹映入眼帘。
【先考魏致远,先妣潘雅文合墓】
“哗——”
风雪更大了,吹得枯枝哗哗作响,仿佛悲伤到极致的啼哭声。
连茱头疼欲裂,身子失了力,重重摔在雪地。
冰雪裹着肌肤,钻进衣领,令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她死死咬着唇瓣抵御疼痛,眼眶通红,泪水源源不断地涌下。
伴随着痛苦而来的,是尘封已久的记忆。
无数个场景在脑海中交叠放映,耳畔回荡着爹娘温柔的唤声,妹妹们甜甜地叫着姐姐。
连茱崩溃地朝着木牌爬去,颤抖的指尖抚摸木牌上刻着的两个名字。
她发出绝望般泣血的嘶吼,“爹,娘……”
她怎么能忘了,怎么能忘了!
她不是连茱,她是魏姝 ,是魏姝啊!
她是魏家长女,有温柔体贴的爹娘,有两个可爱的妹妹,她是魏姝,不是靖国公府世子的妾室连茱。
魏姝崩溃大哭。
她的两个妹妹,为了给她和爹娘报仇,一个义无反顾入宫闱,一个女扮男装进官场。
而她呢?
她在与仇人恩爱缠绵,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