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整个大理寺都在调查应家舒家一案,忙得不可开交,哪怕是遇见关系不错的同僚,都只是略微点头。
唐鹤原一路畅通无阻地回了公廨,陡然发觉一份卷宗被她落在了家里,和上峰告了假,她匆匆回了唐府,拿了东西又匆忙回到大理寺。
昨日襄阳侯府的小厮上门,道是老夫人近日身子不爽快,今日一早叶江临便回了侯府。
回去之后才发现她老人家身子骨硬朗得很,为了骗他回去才演了出戏。
叶江临气冲冲地和拦住他的侯府侍卫们打了一架,趁机溜走。
他闷闷不乐地走在街上,实在想不通。
他明年才及冠,祖父祖母用得着这么着急让他娶亲吗?
说得好听是盼他娶亲,说得不好听,他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叶江临也算是一表人才,怎么能被强压着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就算要娶,那也得……
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张清隽疏淡的面孔,叶江临不可置信地停下脚步,打了个哆嗦。
他他他他,他怎么能……
视线慌乱一晃,一道熟悉的身影钻进眼中,叶江临来不及分辨方才的复杂情绪,立马朝他挥手,“唐鹤原,唐鹤原!”
对面那道人影匆匆而行,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
叶江临蹦了两下,放声大喊:“唐鹤原!唐鹤原!”
“小原!”
……
车轮子从青石板路上碾过,留下两道辙痕。
侍女瞧着对面沉默憔悴的身影,忍不住心疼,小声劝慰,“夫人,小公子孝顺,一定不忍您这般颓丧,这日子还得继续,您要振作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