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云镜纱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见外头窗上的响动声。
在常远侯府时听多了,她一下子警醒,看了眼身边还在睡的唐鹤原,迷迷糊糊下了床。
开了窗瞧见外头站着的孟桓启时,她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常远侯府,他晚上悄悄来寻她的时候。
寒风垂在脸上,彻底将云镜纱吹醒。
揉揉眼睛,她问:“你没走?”
孟桓启点头,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穿好衣服,我带你回宫。”
云镜纱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听从他的话,回去穿上衣服,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
唐鹤原悠悠转醒,沙哑着嗓音问:“小雨,你要回去了?”
“嗯。”
云镜纱轻声道:“你身上有伤,不用上朝,回去再睡会儿。”
唐鹤原没听,起身穿好衣物,点了灯,送云镜纱出去。
一开门,瞧见门外的高大身影,她顿了顿,恭敬道:“陛下。”
孟桓启看她一眼,语气温和,“没有外人,唤朕姐夫即可。”
唐鹤原看向云镜纱。
后者没说话,只温柔地笑着。
唐鹤原抿抿唇,轻声道:“姐夫。”
孟桓启颔首应了,眉宇舒展,瞧着心情极好。
云镜纱回头,依依不舍道:“好好养伤,我下次再来看你。”
“好。”
二人告完别,孟桓启揽住云镜纱的腰,起跃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