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云镜纱话里的冷淡,孟桓启有些后悔问起此事,转移话题,“你可是在怀疑唐鹤原是魏沅?”
云镜纱忽地转头盯住他,“你怎么知道?”
“那日。你昏迷时,我听见你在叫她。”
云镜纱叹气,“我本来想召唐大人的母亲进宫试探,但她身子不好,怕她吓着,想想还是算了。”
孟桓启抱着她,低声道:“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很快就能有回复。”
云镜纱没想到还能有这个惊喜,双臂揽着孟桓启的脖子,笑盈盈道:“小启哥哥,你真好。”
孟桓启看她,“只有一句谢?”
目光里的深意让云镜纱白皙双颊染上粉霞,她凑过去在孟桓启唇上亲了亲,“这样总……”
话音淹没在唇齿间,孟桓启一手掌住云镜纱纤腰,一手稳稳落在她后颈,半阖着眼睫,舌尖与她交缠,吻得温柔又缱绻。
云镜纱目光逐渐迷乱,身子软下去,彻底嵌在孟桓启怀里,双臂无力地勾住他脖子。
直到喘不过气,她终于被放开,伏在孟桓启胸膛,红肿的唇瓣微张,轻轻匀着气。
孟桓启低眸抹去云镜纱挂在眼角的泪珠,指腹无意间从被打湿的长睫划过,惹得她一颤,缓缓掀眸,露出一双含了雾的潮湿杏眼。
孟桓启呼吸一窒,就着这个动作抱起云镜纱,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姑娘的衣衫乱了,领口散开,露出小片白皙肌肤。
他长指勾着衣领,动作极为迅捷。
云镜纱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语调微软,“冷。”
孟桓启反握住她,俯下。身去,嗓音低沉喑哑,似饮了酒般醇厚醉人,“冷就抱住我。”
云镜纱咬住唇,神色羞恼,“我这样怎么抱?”
孟桓启低低笑出了声,轻快愉悦,从背后将她揽住,“那我抱你。”
一下又一下温软落在脖颈,云镜纱面上潮红,双眼沁出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