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熙冷着脸不理。
钟扬哭丧着脸,“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小丰子,你帮帮我吧。我保证,一定不会再让娘娘落入险境。”
丰熙冷了他许久,板着脸打断钟扬的喋喋不休,“脱衣裳。”
钟扬转忧为喜,脱下外衣。
……
用了晚膳,孟桓启端着安神汤朝云镜纱走去。
“喝完再睡。”
云镜纱拒绝不了,苦着脸喝了一整碗汤。
孟桓启照例喂了她几颗蜜饯,漱了口后揽着人睡去。
也许是今日受了刺激,云镜纱睡得很不安稳,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身旁的人将她抱在怀里,大手放在她背后一下下地安抚。
“好了,没事了,安心睡吧。”
朦胧光线中,云镜纱神色复杂地看了他许久,最终在孟桓启的安抚中闭上眼。
一夜好眠。
孟桓启第二日没去狩猎,守在云镜纱身边。
云镜纱有些急,跟他保证,“陛下,我已经没事了。”
为了增强可信度,她甚至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孟桓启把她拉住,“当心头晕。”
云镜纱连连摇头,“不晕的。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她小声道:“我想出去转转,可以吗?”
孟桓启拧眉,干脆利落拒绝,“再养一日。”
云镜纱委屈问:“去看唐大人也不行吗?”
孟桓启知道她对唐鹤原有猜测,但一个早已死去的姑娘女扮男装多年,还高中探花,着实令人惊异和不敢置信。
他已经派人去查唐鹤原,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到答案。
孟桓启轻声哄,“明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