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轻描淡写又威厉冷冽,吓得叶江临猛地惊醒,悻悻然收手,耷拉着眉眼。
等孟桓启进了屋,唐鹤原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跟进去。
叶江临委屈看他,默默跟在后头。
短短几步,唐鹤原已疼得满身是汗,云镜纱急忙让人把他扶到床上,“唐大人身上有伤,怎能如此折腾。自个儿的身子,自己最该爱惜才是。”
她嗔怪的语气令唐鹤原一怔,而接收到云镜纱隐隐责怪眼神的叶江临更是暗暗瞪眼。
目光在两人身上转,酸涩又气闷。
云镜纱又问起唐鹤原的伤势,他一一答了,“都是皮肉伤,娘娘不必忧心。”
云镜纱目光睃巡,“唐大人身边只有一个侍女伺候?”
唐鹤原:“还有一名小厮,这会儿应当在守着药炉。”
云镜纱忖度着,“只两个人,难免照顾不当。陛下,
不如派人回京去请唐夫人,有母亲在,唐大人也能安心养伤。”
孟桓启没意见,“可。”
“多谢陛下和娘娘好意,但家母身子孱弱,恐受不住微臣受伤的刺激,侍女和小厮都是自幼在臣身边长大的,伺候得当,臣一向放心。”
叶江临也道:“是啊,伯母身子不好,不好奔波,娘娘放心,有我在,定能好好照顾唐鹤……唐大人。”
云镜纱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