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猎场,枯枝随处散落在地,云镜纱瞧见不远处干枯草垛上染了星点血迹,显然方才有人在此处狩猎。
又走了片刻,两道争吵声传入她耳中。
少年气急败坏,“为什么要救周梓慧那蠢货,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云镜纱脚步一顿。
这质问含酸的语气,她是误入了争风吃醋的现场?
不见回声,少年越发恼怒,“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虚了!”
出乎意料的,回话的是道少年音,清冽中透着些许不近人情,“张口闭口说人家姑娘是蠢货,你的教养呢?”
少年烦躁道:“行行行,我没教养,我向她道歉。你别顾左右而言他,赶紧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这与你何干?”
“怎么和我没关系?!”
少年音量加大,似是虚张声势地想掩盖某种情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现在还住在你家呢。”
清冷的声音平淡不解,“我看上周四姑娘和你住在我家有什么关系?”
少年支支吾吾道:“当、当然有关系了。”
“你要是看上她,迟早要去提亲的。以你的本事想必忠国公府不会拒绝,等你成了亲,我还有什么理由住在你家?”
“你可以搬走。”
“那怎么能行!”
不知想到什么,少年理直气壮道:“你这人不知变通,古板无趣,要是没我撑腰,不知道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我吃了你娘那么多顿饭,向她和你妹妹保证过的,一定要护你安全。我若是搬走了,你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那人沉默片晌,嗓音冷淡,“我不需要你保护。”
少年恼羞成怒,“唐鹤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