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会面,孟桓启让云镜纱上了自己的銮驾。
云镜纱贴着他落座,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不由离他近了些,“听说太后娘娘病了,准备去探望。”
“母后睡下了,改日再去吧。”
孟桓启把云镜纱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转而提起另一事,“过几日要去冬狩,你先准备着。”
“冬狩?”
云镜纱尾音惊讶。
“嗯。”
孟桓启道:“趁着年前去一趟,若是能猎些奇珍异兽,来年也有个好兆头。”
云镜纱弯眼点头,“好啊,那我回去就准备。”
孟桓启摸了摸她的头。
送她回了玉华宫,略坐了一会儿,孟桓启起身回长极宫。
草木早已凋零,树干光秃秃地立着,树枝上最后一片落叶飘然而落,云镜纱看着它徐徐落地,坠入泥泞。
乘胜追击才是她的作风。
这次冬狩,便是个好时机。
……
隔日,孟桓启在朝堂上宣布了冬狩的消息。
散朝后,闻人故进了长极宫。
已是冬日,他手里依旧拿了把扇子,在掌心击打两下,不减风流,“怎么突然要去冬狩?”
孟桓启饮了口茶,“母后昨日提议的。”
闻人故挑眉,“她说你就应?表弟啊,你什么时候变成听话的好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