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两朝元老在晚年终究还是没保住清名。
云镜纱想起刚回京时敏良向她提过的,双元楼里两名举子饮酒斗文,双双高
中的佳话。
如今一人几近隐退,一人满身秽名。
着实令人怅惘。
云镜纱忽然想去见孟桓启,“丰熙,去准备一份糕点,我们去长极宫。”
“好,娘娘稍等。”
带人走出宫门,云镜纱理了理身上斗篷,迎着寒风坐上轿撵。
入了冬,京城尚未下雪,如记忆里一般寒冷。
风刮在脸上,如被刀割一样疼。
好在云镜纱坐在轿撵中并未遭罪。
一路到了长极宫,高德容并不在,小太监快速迎上,“见过昭仪娘娘。”
不等云镜纱询问,他便机灵道:“娘娘来得可真是不巧,陛下方才带着高公公去慈宁宫了。”
云镜纱惊讶,“去慈宁宫?”
又不是初一十五,以孟桓启和舒太后浅薄的母子情分,他去慈宁宫做甚?
“是。”
小太监忙道:“太后昨夜染了风寒,陛下听说后去探望。”
云镜纱了然,笑着致谢,“多谢。”
小太监脸上露出笑,“娘娘折煞奴才了。”
打了赏,云镜纱准备去慈宁宫看看。
既然得知了太后患病的消息,她自然该去探望。
提及太后,不免想到凤仪宫内的舒裳晚。
她这一病就是一个月,日日躲在宫中不出门,那名叫丹莹的宫人将寝殿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她的人自然也无法探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