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儿,你低估朕了。朕亲手放的信函,方位早已记得清清楚楚,防的就是被人偷窥,你虽谨慎,但难免有差错。”
云镜纱心乱成一片,“扑通扑通”在胸腔内乱跳,仿佛要破体而出。
嘴里发干,她抿了抿唇,快速想着应对之策。
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脸,孟桓启低头与她对视,哑声问:“霂儿,他有那么重要吗?”
紧张之下,云镜纱有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红着眼眶掉眼泪,“陛下,我、我只是想帮帮哥哥。”
“他一身本事,不该被困在翰林院,而应该去更广阔的地方施展抱负。”
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真的有那么重要?
孟桓启闭眼,“所以,你甘愿冒险也要助他。”
这话云镜纱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掉着眼泪结结巴巴道:“陛、陛下,我,我……”
孟桓启松开云镜纱的脸,蓦地转身。
云镜纱心慌意乱,泪眼婆娑地往外追了两步,“陛下!”
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蓦地顿住,孟桓启转身,大步朝云镜纱走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云镜纱鼻头一酸,眼泪源源不断砸在孟桓启衣上,她抱住他的腰,哽咽道:“陛下,我只是害怕。”
“贵妃娘娘背后有太后,有国公府,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哥哥。”
“我想帮他,帮我自己。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有能力站在陛下身边。”
孟桓启抱紧她,低声道:“霂儿,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