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寻春:“啊?姑娘怎么看出来的?”
云镜纱继续作画,“自我入宫后,她的表现太镇定了,似乎笃定有人为我撑腰。她很少有情绪波动,从前身处的环境应当很单纯,每日只有唯一一个目标。此外,陛下来玉华宫时,丰熙从不关注他,但每次上的茶,都是陛下喜欢的君山银针。”
云镜纱猜测,“她应该是陛下的暗卫吧。让她来给我做一个掌事宫女,真是屈才了。”
尹寻春佩服地眼冒星星,“姑娘真厉害。”
她就想不到那么多。
云镜纱扬唇哄她,“之前都是猜测,如果你不告诉我丰熙会武,我也无法笃定。”
尹寻春咧开嘴笑。
笑着笑着,她蓦地想起一事,“对了姑娘,我听说,慈宁宫今日死了一个人。”
云镜纱拧眉,“什么人?”
尹寻春摇头,“不太清楚。她是从宫外进来的,太后屏退宫人单独召见,只留下了李嬷嬷贴身伺候。也不知她们说了什么,人还没走到宫门口就出意外没了。”
“姑娘若是想知道,我再去打听打听。”
云镜纱思量片刻,摇摇头道:“与我们无关,不必关注了。”
尹寻春小鸡啄米点头,“好。”
……
慈宁宫。
门窗紧闭,檀香沉闷,憋得人透不过气来。
有脚步声响起,李嬷嬷走到榻边。
舒太后佝偻着腰背坐在榻上,仿佛一日之间老去了十岁,目光暗淡无神。
李嬷嬷蹲下身握住
她的手,担忧唤道:“娘娘……”
舒太后惊醒,嗓音苍老哑沉,“人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