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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秋波 鹤松楹 1107 字 2025-06-12

闻人故回头,“什么?”

孟桓启:“朕说,你不许坐那软榻。”

“嘿你个孟桓启。”

闻人故叉腰,怒而斥道:“我为了你的江山安稳辛辛苦苦忙了这么多年,有功劳也有苦劳,一大把年纪了,名声烂到全京城没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到头来连你一张榻都坐不得了?”

孟桓启:“你虽未娶妻,但有三房妾室。别说你只是拿她们当个消遣。”

闻人故一噎,咳了

两声,飞快转移话题,“你凭什么不让我坐榻?”

孟桓启:“……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闻人故正要反驳,蓦地想起什么,“啧啧”几声笑得不怀好意,尾音拖得极长,“表弟啊表弟,你学坏了啊。”

孟桓启面无表情和他对视。

还想再调侃两声,眼尖地瞥到孟桓启微红的耳尖,闻人故见好就收,大气挥袖,“行,不坐就不坐。”

方才有位朝臣年迈体弱,孟桓启为他赐了座,如今椅子还未搬走,他索性坐了上去。

孟桓启松了口气,目光扫过御案某处,眸光暗了一瞬,抬眼时已恢复寻常,平声与闻人故说起正事。

冯家之事孟桓启下令彻查,这越查,里头的腌臜事便越多,牵扯甚广,闹了半个多月都不消停。

他整日忙着朝政,长极宫的灯烛往往到亥时才灭,自然抽不出时间去玉华宫陪云镜纱,便派遣高德容去说一声。

云镜纱自然不会怪罪。

她巴不得孟桓启把精力都扑在此事上。给予的精力越多,查到最后怒火便会越发旺盛,冯家的结局也会愈加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