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她闭了闭眼,“好。”
孟桓启回神,用力抱紧她,嗓音因她的主动微微颤抖,“霂儿,你原谅我了?”
云镜纱轻轻点头,“仅此一次。还有,那药你别吃了。”
万一吃了伤身,等他想要孩子时生不出来怎么办?
孟桓启皱眉,“可若不吃,怎么避孕?”
他是不会让她吃药的,若是半年不碰她……咬咬牙,也能忍。
云镜纱红了脸,揪着孟桓启胸前的衣料,声若蚊蝇,“除了避子药,还有别的法子避孕。”
“什么?”
云镜纱踮脚,红着脸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孟桓启微怔,“我去寻。”
没过两日,那东西便被找来了。
夜深人静,寝殿内只燃一盏烛灯。
帐子内灯光朦胧,不亮,视线却足够清晰。
抓着衣领的手被缓缓松开,长发从肌肤上轻轻扫过,带来些微痒意。
云镜纱看着他。
男人的眸幽深,眼底仿佛住着一只巨兽,兽口大开,似要将她吞吃入腹。
温柔的吻落在唇上,云镜纱长睫翩跹,眼中沁出点点泪光。
孟桓启忽然牵着她的手往下,嗓音哑到极致,“你帮我戴。”
云镜纱一抖。
那东西她看过,吃过,却是第一次触碰。
落在她掌心,似活过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