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们做什么一脸我快要死了的表情?”
云镜纱面无表情,“有事就说。”
芳音咬唇犹豫。
云镜纱略过她,看向丰熙,“说说,究竟怎么了?”
丰熙顿了顿,“陛下昨夜宿在凤仪宫。”
“啪嗒。”
玉箸砸落在桌面。
愣了两息,云镜纱若无其事拾起,云淡风轻道:“贵妃娘娘是陛下的妃嫔,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芳音替她委屈,“可娘娘进宫后,陛下都是宿在玉华宫啊。”
然而两人不知为何吵了一架,之后陛下便去了凤仪宫,这不是在给娘娘施压,想要她主动去服软嘛。
云镜纱:“你见过哪个独占皇宠的妃子有个好下场?雨露均沾是帝王的本性,迟早的事,慌什么?”
“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这儿不需要人守着,你们先下去用膳吧。”
不等芳音和尹寻春开口,云镜纱率先把三人赶了出去。
人走了,她松开攥得极紧的手,白嫩肌肤上留下两道刺眼红痕。
内心远不如表面装得无动于衷。
云镜纱舒了口气。
他是个皇帝,又血气方刚的,这都是正常的。
不过虚情假意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
如此安慰自己,可面对一桌子的菜,云镜纱再没动一口,任由它们逐渐变冷。
……
今个儿天不错,芳音和尹寻春撺掇着云镜纱出去走走。
这一个月以来,陛下虽也常来玉华宫,但凤仪宫也没少去。
且依芳音观察,这两人之间不尴不尬的,晚上虽躺在一张床上,但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