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伤身,她又不愿为了生个孩子弄垮自己的身子,只能勉强让自己静下心来。
这日去长极宫送糕点,高德容一见云镜纱便扬起笑。
次数多了,孟桓启吩咐过,只要是她来,不必通报,直接进去。
高德容满脸是笑地迎她进偏殿,“陛下正在接见兵部的几位大人,娘娘先候着。”
云镜纱唇边含笑,“有劳公公。”
高德容笑容更甚,去吩咐宫人上茶。
云镜纱把食盒放在桌上。
自从孟桓启不让她进厨房后,凡是给他送汤送糕点,她都是让别人动手。
宫人小心翼翼地奉上茶,“娘娘请用。”
云镜纱温声,“多谢。”
她嘴角带笑,态度温和,杏眼桃腮,丽质天成,看得小宫人面上发红,恭敬退下。
小宫人很是贴心,水温不冷不烫,云镜纱浅抿一口,口感清新。
放下茶盏,款款走到那幅画前,视线安安静静地扫过画的每一个角落。
姑娘的背影纤细,但并不瘦弱。阳光自窗外穿透而进,在大理石造就的地面留下一道长影。
她看着那幅画,长睫翩跹似蝶翼,纤美又脆弱。
“笃笃。”高德容敲门,“娘娘,大人们都离开了。”
云镜纱转身,“好。”
拎着食盒,徐徐转去正殿。
孟桓启坐在御案后,见她来了,扔掉手里奏折。
云镜纱笑着向他走近,“刚出炉的桂花糕,陛下尝尝?”
打开食盒,她拿了块糕点,笑盈盈地递到孟桓启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