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纱哭笑不得,这是在教她如何驭夫?
嘴角抿出笑,她道:“容爷爷还知道这些?”
容夫子摆手,语气惆怅又夹杂了些骄傲,“都是你奶奶教的。”
老爷子一个人住在此处,可想而知,他的妻子应当早已仙逝。
云镜纱歉疚道:“对不住。”
“这有什么,她都不在几十年了,现在想起她,脑子里都是年轻时和她吵闹的日子。”
容夫子摇着蒲扇,怀念十足,“那个时候,可真好啊。”
一时起了谈兴,容夫子和云镜纱说起当初和妻子的故事,她侧着身子安静听着。
孟桓启一进院门,便见她白皙恬静的侧脸。
听见院门打开时发出的声响,容夫子止了话音,惊讶道:“这么快就修好了?”
云镜纱侧眸一看。
男人衣袖卷到手肘处,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蹭了几块黑灰,衣摆破了个口子,罕见狼狈。
见孟桓启点头,容夫子赶忙道:“瞧你那一身,快去洗洗。”
孟桓启拉着云镜纱就走,“我去屋后小溪清洗。”
容夫子笑骂,“洗就洗,带你媳妇去做甚?”
脸上带笑,他转向武稷,温和道:“小武啊,快去擦洗吧。”
武稷沉默点头。
……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树荫缝隙,在地面留下一道道跳跃的光斑。
云镜纱一手置于额前遮挡太阳,微眯着眼睛跟随孟桓启的脚步,“陛下,我们要去哪儿?”
话音刚落,耳畔已响起了溪水哗啦啦的奔腾声。
孟桓启低声,“快到了。”
穿过小片林子,水声越发大了,目光一抬,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小溪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