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仁慈敦厚,骨子里却是和舒家一样的护短霸道。
略坐了会儿,太后精神不济,便让他们各自回宫去了。
汝桑搀扶着太后站起,托着她的手回了寝殿。
云镜纱并未瞧她,跟在孟桓启身后出了宫门。
舒裳晚斟酌着该不该开口,便听孟桓启说:“不是嗓子疼?回去传个太医,好好休养。”
抬头对上一双漆黑凤眸,舒裳晚额角抽动,无语片晌后应声,装作一副欢喜到受宠若惊的模样,“臣妾这就回去。”
临走前,她瞪了云镜纱一眼,施施然带着宫人转身。
憋在心里的气还没散完,云镜纱咬唇,双眸水润带着潮气,拉着孟桓启的衣袖告状,“陛下,贵妃娘娘瞪我。”
孟桓启咳了一声,“你看错了,她没瞪你。”
云镜纱不可置信瞪眼,“陛下!”
牵了她的手,孟桓启面不改色,“她眼睛抽了。要这么说,方才进慈宁宫之前,她也瞪了朕。”
云镜纱心中好气,又有几分好笑。
眼睛抽了,他可真能找借口。
心里的气被这一笑散了小部分,云镜纱问:“那夜陛下为何没来?”
孟桓启沉默片刻,“抱歉,临时遇了事。”
“陛下为何不遣人来说一声,是不是我在陛下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少女小声嘟囔,“我等了陛下许久呢。”
尾音很轻,委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