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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秋波 鹤松楹 1093 字 2025-06-12

舒家狂妄惯了,断不会放过杜家,这两家之间的仇解不了,往后朝堂上可有得热闹看了。

云镜纱恶毒地想,斗吧,这两家最好斗个两败俱伤,好让她坐收渔翁之利。

初一那日,云镜纱照例随孟桓启去慈宁宫请安。

几日不见,猛一相见,总觉得他好似哪儿不一样了,云镜纱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那么强烈的目光,孟桓启想忽视都做不到,无奈问:“怎么了?”

云镜纱眨眼,放柔嗓音,“只是想看看陛下。陛下生辰过后就不见了人,我想陛下了。”

她忖度着,不能再这么含蓄,得直白才行。

耳根微微发热,孟桓启若无其事地牵住云镜纱的手,触了一手的滑腻,他没忍住捏了捏。

“胡说什么。”

“肺腑之言被陛下说成胡说,我可真冤枉。”

少女的嗓音似山间汩动的清泉,又如吹散云雾的清风,清甜又柔软。

孟桓启将她握紧,眼里的光亮了一瞬,又很快沉寂。

二人相携着往慈宁宫去。

还未到慈宁宫大门,刚好与舒裳晚撞上了。

姿容绝丽的女子眼前一亮,花蝴蝶似的迎上来,仿佛没看见云镜纱似的,对着孟桓启嘘寒问暖。

“陛下政事再忙,也不能不顾身子,臣妾最近喜欢上了炖汤,陛下可要去凤仪宫坐坐?”

她的声音又柔又媚,是那种一听便仿佛在心里生了钩子的娇媚声线,直叫人头皮发麻,心尖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