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忘,姑娘入宫之前国公夫人送来的那碗药,让姑娘疼了整整一夜的药,让她再也不能有孕的药!
丹莹握住舒裳晚的手不住颤抖,泪水落下。
姑娘已经很疼了,她怎么能在姑娘伤口上撒盐呢?
“……都怪奴婢,是奴婢的错,姑娘……”
“好了,都过去了。”
舒裳晚把丹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语调含笑,“姓冯的不让我生,那我也让她女儿生不了,很公平。”
一想到这几年舒含昭喝的那些药,她不能生的流言,舒裳晚心中一阵畅快。
“我都不伤心,你伤心什么?”
擦去丹莹脸上的泪珠,舒裳晚轻声道:“在这宫里,还有你陪着,我已经知足了。”
丹莹逐渐平静下来,只是眼里还含着一层水光。
说到舒含昭,舒裳晚思忖,“夏琼那儿往后别联系了,若被舒含昭发现端倪,她一不小心就会没命。”
丹莹点头,“好。”
姑娘年幼时曾救过夏琼一命,后来她进了舒含昭的院子,颇受重视。姑娘本来没想用她做什么,可入宫之后愤恨难消,悄悄联系了夏琼。
好在她念着姑娘的救命之恩,这几年一直在暗中给姑娘做事。
“好了,我乏了,回去睡会儿,你也去吧。”
舒裳晚揉了揉眼睛。
丹莹忙扶她去榻上,“姑娘快歇着吧。”
……
靖国公府舒七公子死于丞相府小公子之手,陛下万寿那日,杜公子又死在大理寺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