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兴才,你算个什么东西?”
舒怀指着对面桌案上端坐的男子,脸色狠厉,“敢杀我舒家人,我要你们杜家偿命!”
杜兴才沉着脸,“舒怀,当时混乱,谁也不知那花瓶究竟是不是我幼弟所砸。此案尚有疑点,不能如此妄断。”
“放屁!”
舒怀大怒,“那么多人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我七弟分明就是杜兴翰所杀!老子要你们杜家全家去九泉之下给我弟弟赔罪!”
“舒怀!”
杜兴才大怒,拍案而起,“你太放肆了!”
“老子就是放肆,你能拿我何?”
舒怀眼睛恨得发红,“我要把杜兴翰千刀万剐,拆了他的骨头,把他剁成泥喂狗!”
杜兴才大恨。
他就这么一个胞弟!
舒怀冷笑,“我弟弟因一个花魁而死,不如你杜家赔他一个,正好,听说你还有个貌美如花的妹妹……”
“舒怀!”
杜兴才怒而打断他。
混账!他妹妹如花似玉,正值芳龄,他居然有这种无耻龌龊的心思!
杜兴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再也不能维持丞相之子的风度,“你们舒家太张狂了!难道就不怕陛下怪罪?!”
自从舒明死后,舒怀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
他想去杀了杜兴翰给舒明赔罪,可大伯和大哥拦着,要他忍。
可他凭什么忍?
杜兴翰杀人在先,不该偿命吗?
借着酒劲,舒怀终于把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气出了。
看着杜兴才愤恨不已的神色,心中大为快慰,语气轻蔑又畅快,“没有我们舒家,陛下能好端端坐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