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曼舞,腰肢不盈一握,转动间仿若灵蛇。
身后“咦”一声,“今个儿怎么不是牡丹姑娘?”
有人笑,“牡丹姑娘何等人物,岂是你我轻易能见的。”
最初那道声音叹,“也是。不知今夜谁这么有幸,能与牡丹姑娘共度良宵。那等美人,若是能一亲芳泽,这辈子都值了。”
同行人笑他“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牡丹姑娘可是放过话,非王孙贵族,文人墨客不接,想必也只有相府公子那样的出身,才能得她芳心。”
姑娘们娇声抱怨,“公子在奴家旁边,怎么还念着牡丹姐姐?”
“公子真坏,该罚。”
“罚,罚!”
身后很快一片哄笑声。
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舒明心气有些不顺。
相府公子算什么东西,能和他舒明比?
“牡丹何在?”
杜鹃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七爷,牡丹今个儿有客了。”
舒明不耐,“让他滚,唤牡丹来见我。”
杜鹃暗暗咬牙,怎么一个两个都惦记着牡丹。
她靠在舒明怀里,软声道:“牡丹姐姐忙着伺候杜公子呢,这会儿怕是不得空,七爷今夜由奴家陪着不好吗?”
“哪个杜公子?”
“丞相府家的小公子啊。”
杜丞相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