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熙拿着花瓶,“好。”
尹寻春从她身边走过。
鼻尖蓦地动了动,嗅到一股异味,丰熙看了尹寻春的背影一眼,眉心微不可察一蹙。
……
与朝堂上不同,后宫可算是风平浪静。
天热,云镜纱不爱往外跑,又不用去慈宁宫请安,日日待在玉华宫,好不安逸。
知晓孟桓启不来的原因,她心中焦虑散了不少,认认真真给他绣腰封。
看她这么惬意,一连几日也不见行动,尹寻春寻了个机会,偷偷摸摸蹲在云镜纱脚下,悄声问:“娘娘,那边不用管吗?”
“早着呢。”
云镜纱垂首落下一针,“现在出手,她顶多是感激,可当她陷入绝望时,我的存在,就不止是恩人那么简单了。”
尹寻春听不懂,长长“哦”了一声。
但她有个优点,那就是从来不会质疑云镜纱的决定,姑娘说什么,她听从就是了。
屋里凉快,尹寻春一屁股坐在地上,舒服地眯眼。
云镜纱抽空看她一眼,没管她,低头把线咬断。
她针线功夫还不错,不说巧夺天工,胜在配色巧,又爱琢磨花样子,从她手里做出来的东西,总觉得更精巧些。
没两日就把腰封做好,云镜纱思忖片晌,吩咐道:“丰熙,把小厨房收拾出来,我要用。”
丰熙点头应是。
云镜纱不紧不慢站起身。
朝堂之事越演越烈,闹得沸沸扬扬,想必他现在很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