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纱挑挑眉,丰熙性子冷,能这么叮嘱一句,可是难得。
莲心湖的水再深也伤不了她分毫,但尹寻春也知丰熙是好意,乖巧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丰熙姐姐。”
丰熙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寻花瓶。
云镜纱看了眼尹寻春手里荷花,“看着这花,倒是有些想吃荷花酥了。”
芳音:“奴婢这就去尚食局知会一声。”
支走二人,尹寻春环视着,确认无人后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云镜纱拆开,快速浏览完,让尹寻春取来灯烛,亲自把信烧了。
白日焰火不算明亮,映照着云镜纱眉眼,仿佛有火光在眼底跳跃。
打量着姑娘严肃的神色,尹寻春斟酌开口,“姑娘,公子说了什么,可是有大事?”
“的确是大事。”
云镜纱蓦地笑开,神色舒展,眼梢挂着欢欣,“朝堂上出事了。”
有人击登闻鼓,状告江南官员沆瀣一气,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两年前拂柳坝决堤,洪水淹没好几个村庄,上万条人命眨眼之间烟消云散,亦是因此而起。
且直言此事乃朝中重臣指使,话锋直指靖国公舒誉。
陛下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尹
寻春也跟着笑,“若当真是舒誉所为,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云镜纱嘴角的笑落了落,轻声道:“哪有那么容易。”
舒家拥趸那么多,就算是舒誉指使,随便找个替死鬼,再去陛下面前哭上一场,或许就过去了。
哪怕孟桓启想惩治,可他下得去手吗?
毕竟,那可是他亲舅父啊。
何况他的皇位,还是因太后和舒家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