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她再怎么胡闹,他都不能越界。
可是今夜……
孟桓启眉间懊恼一闪而逝。
得想个法子,暂时避开她。
思及此,孟桓启扬声,“高德容。”
本就候着的高德容立即应,“奴才在。”
“宣东平郡王入宫。”
现在?
高德容抬头望了眼天色,惊讶扬眉。
不过陛下既然已经吩咐,他自然不会质疑,忙道:“是。”
听着脚步声远去,孟桓启站在窗前,平复身体的躁动。
等闻人故来时,他已经恢复寻常。
“你这混蛋,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
闻人故重重迈入殿内。
被人硬生生从被窝里叫起,他此刻怨气极大,衣衫略有凌乱,发冠歪了,凶神恶煞地朝孟桓启走来。
瞥见他脖颈上的红痕,孟桓启轻咳一声,略含歉意,“抱歉。”
“说,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闻人故恶狠狠地问。
孟桓启正色,“可以收网了。”
闻人故眉头微动,怒色转瞬即逝,“什么时候。”
“明日。”
……
昨夜孟桓启临门逃跑一事让云镜纱极为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