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均……
不是的,她没有那样不堪……
一只手紧紧握住她,仿佛能带给她源源不断的温暖。
舒裳晚刹那醒神,眼底泪光被硬生生逼回去,她强迫自己用同样冷漠的目光看他一眼,随后在宫人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向凤仪宫。
不能再如此失态了。
立在凤仪宫大门前,舒裳晚抚上心口。
往后在宫中,定会经常见他,若她次次都露出端倪,定会被人察觉。
舒裳晚的目光逐渐坚定。
从她走上这条路开始,就再也不能回头。
……
“……娘、娘娘。”
舒裳晚滔滔不绝的话将人打个措手不及。
芳音战战兢兢地看向云镜纱,安慰道:“您别管她,她就是因为陛下不去她宫中,在此迁怒您罢了。”
芳音越说越气,“难不成陛下喜欢您,还是您的错了?贵妃要是有本事,大可让陛下去凤仪宫,来寻您放什么狠话。”
丰熙也道:“娘娘不必把贵妃的话放在心上,陛下想去何处,岂是她能左右的。”
云镜纱远眺舒裳晚离开的背影,眸底的光明明灭灭。
她神色暗淡,“没关系,我不在意。好了,回宫吧。”
回到玉华宫,芳音嘟囔了一句寻春去了哪儿,丰熙倒是没在意。
娘娘这个小侍女年龄还小,贪嘴又喜欢往外跑,娘娘宠着,她自然无话。
用了午膳,云镜纱招手让尹寻春过来,“今日都去哪儿玩了?过来说给我听听。”
“我这儿不用人伺候,芳音,丰熙,你们都下去歇着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