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纱眨眨眼,笑音揶揄,“只需要陛下喜欢吗?”
昏暗床帐内一片寂静。
她偏头去看。
男人俊挺五官笼在昏黄中,眼睛闭着,面无表情,可半掩在墨发下的耳尖却是一片通红。
云镜纱眼中含笑,伸手去拨弄他的耳朵,口中惊讶,“咦,陛下的耳尖怎么这么红。”
一只手将她攥住,力道有些紧,孟桓启哑着嗓子,“不许胡闹,睡吧。”
云镜纱见好就收,拉着孟桓启的手乖乖闭上眼。
……
凤仪宫。
舒裳晚喝了口汤,懒懒问:“陛下还在长极宫?”
飞荷拧眉,“陛下去了玉华宫。”
“哐当。”
瓷碗被重重搁在桌上,溅出来的汤汁洒了舒裳晚一手,她气恼地用帕子擦去,忿忿道:“又去了玉华宫,那云婕妤到底有什么好的!”
飞荷面无表情,“若非娘娘无能,怎能让一个乡野丫头把陛下抢去。”
舒裳晚瞪向她,“你敢指责本宫?!”
飞荷垂下眼,“奴婢不敢。”
嘴里说着不敢,但语气和神态却并非如此,轻慢得掩不住眼角的轻蔑。
舒裳晚大怒,正要出声,丹莹急忙上前打圆场,“飞荷嘴笨,娘娘莫气,快用碗糖蒸酥酪甜甜嘴。”
“气都气饱了,甜什么嘴!”